,如此差别对待,荣珏章一边看,一边就是气呼呼地在心里吐槽着道具组那可能的私心。
看他这个样子,李思诗真的是感觉自己要被这个不着调的哎呀表哥气笑:“喂喂,严格上来说,我和他的‘合作’次数和你的‘合作’次数是一样的好吗?!”
“次数虽然一致,但细节不太同样啊!”荣珏章叉着腰,把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的理直气壮,“你看看你和他在《先生早晨》里面的戏,再看看我和你在《高台上的美丽》里的戏……”
“这又不关我的事,你有本事就叫监制呀、导演呀、编剧呀他们给你加戏啊……”李思诗同样回以一个理又直气也壮的叉腰。
“一语惊醒梦中人!”荣珏章猛地一拍手心,惊得原以为他只是在玩闹的李思诗都有点懵了,下意识地反手就要打闹一般抽他一下让他别再随口胡言乱语——然后就被他十分流畅优雅的一个转身给闪避了过去。
“你来真的?!”看他的口才和身法一样滑不留手,李思诗忍不住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