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不然这让我很难做……”
“哇哇哇,你这个语气有点奇怪——”为求表达出自己此刻的无语凝噎心境,李思诗还特别夸张地来了一个小幅度的战术后仰,“要不是知道你是受了我爹地的拜托来照顾我,我都以为你是在吃醋了……”
“还是特别像粤语残片那种无宠大婆,一边装模作样劝慰顽劣相公一边又借题发挥尽诉心中情的那种……哎呀,讲不过人家你就动手的啊!”李思诗眼明手快地闪避掉荣珏章那挥过来的巴掌,抬头又是继续信口开河起来。
“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天上有关二哥眼前有你表哥!”荣珏章这些年没少和黄洋那群笔杆子嘴皮子都耍得很溜的旧派文人厮混,奇奇怪怪的自编顺口溜张口就能来。
“别这样,君子动口不动手!”李思诗连连挣扎。
“狗也动口不动手——我看你现在就很需要一些对应性的‘特训’……”说是这么说,但在走廊上这样打闹又确实是不太好看,万一被人看见也难解释,于是荣珏章反手把李思诗拉到旁边的一个小茶水间,然后就指着其中一张椅子开口道,“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