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地方的话,那我去洗手间回避一下?”
“不、不是……”萧榭手忙脚乱地接过这瓶跌打药酒,动作牵扯之间,无疑又是让他痛得小声地嘶了半声——小屁孩要脸,生怕别人误会他受不住痛,伤势牵扯的痛楚发声也硬是自己给咽了回去……
李思诗哭笑不得地收回手:“那你自己来吧。”
萧榭“哦”了一声,语气里倒是不知是遗憾还是什么,拧开跌打药酒的盖子倒了一些药酒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就是低着头拉起了身上黑色恤的下摆。
强忍着想要龇牙咧嘴的冲动自己给自己腰侧的青紫伤痕涂抹药酒,萧榭一边涂揉着,一边又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坐在对面的李思诗一眼。
看李思诗那仰头扫视书架上书籍却就是没往他这边看一眼的样子,萧榭无声地摸索了自己那好像有点腹肌轮廓痕迹但却看不真切的腰腹,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庆幸——他那么努力都还没是能练出这些代表着“man”和“男人味”的肌肉来,难怪大家都把他当小朋友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