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大作,殊不知看他手一动就赶紧作出反应的李锦豪此时也在心里暗暗骂他呢:这个死仔包果然是故意装作拍错人来拍自己的,没有人被他拍着出气之后,他拍椅子扶手的力度就是肉眼可见地比之前小了不少!
此时的李老夫人倒是已经对这两个一凑近就智商飞速下降的家伙感到no eye see了,跟着后排那些买了前排靓位的年轻人一起摇摆着,很快就全身心投入到了给李思诗的打call之中。
那支在钞能力的作用下特别闪耀的应援棒,在李老夫人的手里上下飞舞不停,闪得比后方许多年轻人的都要更花里胡哨,乍眼望去十足十一个人老心不老的追星老女孩……
张弛有度的一段段表演过后,终于便是等到了在场大部分人都在期待的最后一个表演——《红白玫瑰》。
舞台灯光逐渐暗下来,一束光投映在正中央,迷离凄美的伴奏乐音像是午夜时分的寂寞人轻叹,缓缓唤醒了低沉喑哑的吟唱。
此番吟唱没有歌词,纯粹就是像人无意识地在跟唱着一首自己还不熟练的歌曲一般,轻轻用鼻音哼出了模糊的调子,依稀恍似迷梦中那永远看不真切的身影,一切仿佛都披着一层遥远却又临近的薄雾。
这个声音明显不是在他们面前唱了一晚上的熟悉嗓音,但未等人们再去细细探究,另一声与之呼应的哼唱便追逐上了前面那不成调的吟唱,用柔和婉转的底色给前面那份低沉喑哑中和了那些凝滞涩重,使之变得温润厚实了起来。
想不到李思诗居然能用这样的方式去拯救商澜玉的破锣嗓子,而且还不是单纯的领唱或者伴唱,而是恰逢其时地穿插而入为其营造出极其丰富迷人的多重层次来……
一时间,台下那些对音乐有一定了解和造诣的专业人士,无一不是对李思诗的想法和实力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但是,在这样惊艳的、堪称是化腐朽为神奇的改变,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李思诗可没打算光是用声音去给商澜玉来一场技艺的拉升,而是预计着用灯光、造型、歌舞编排等全方位的配合,给商澜玉这颗乐坛遗珠来一场华丽的蜕变。
于是,在乐音与人声的慢慢淡去之后,舞台中央的灯光偏移了方向,用7:3的比例无声地落在了舞台中央的两个窈窕身影之间。
一红一白,一中式,一西式。
然而奇怪的是,明明无论是红色裙褂还是白色婚纱都本应是反映着喜气和希望的衣装,在眼前这一个舞台上却是始终失却了它们的本意与本义,在那样的红白交融中隐现着苦痛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