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又是圈中人常去的一个隐私性不错的酒吧,下车后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和人,荣珏章心里多少便带上了几分唏嘘。
“怎么了,知道我今晚答应fans不能喝酒,所以你就觉得没有多少棋逢对手的‘兴奋’了是不是?”旁边的裴燕桑用手肘戳了戳他。
毕竟他们这一群人,早些年在兴致上来时是真的能“蒲”到天光然后继续回去开工,可惜现在年纪上来了之后,要么就是开始学习养生各种忌口戒口,要么就是身体扛不住了一切都有心无力……
想起自己昔日那泡吧小天后的辉煌履历,再想想现在自己这一身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的,裴燕桑感慨万千。
“我之前说我已经开始戒烟,那么你也应该要戒酒了……”对上能让自己稍微行驶一点长辈权的裴燕桑,荣珏章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语重心长姿态十足。
然后下一秒就被裴燕桑没好气地捶了两下。
“哎哎哎,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刚刚在台上还亲亲热热你好我好的呢,怎么转眼就动手动脚起来了?”停完车回来一眼看见荣珏章被裴燕桑追着捶,李思诗一边收钥匙,一边将狐疑的目光投向前者,“你又胡说八道些什么了?”
“我冤枉啊!我明明是在叮嘱她爱护身体,她却嫌我啰嗦……”荣珏章神情动作双双无比夸张地喊起了冤来,“你看我是多么好的一个‘哥哥’啊,刚刚我还送花给她呢,还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不是借花献佛那种!”
“切,才送一束花就把自己说得那么好,有本事你多送几束人人有份啊,现在就我一个人拿着这么一大束还是好容易惹人误会的红玫瑰,我说你根本上就是想阻我的桃花!”裴燕桑撇撇嘴。
看这两人又斗起嘴了,李思诗懒得去掺和这番没有硝烟的战争,转过来就是回头对第一次被带着来“见识世面”的萧榭说:“走,我们先进去,别管他们,等他们吵够了自然就会进来了。”
看商瀚友和凌晨那两只长期被他们欺压的就“精明”多了,远远看到这俩在这边动口又动手,立刻就转头朝着大门入口低头猛走,生怕走慢了一步就会被他们拉入这次混战之中,成为那个两头都不是人的可怜裁判……
李思诗其实本来也想跟着他们一起溜的,但是溜到一半看见裴燕桑追着荣珏章捶的画面又实在心痒痒想八卦一番,再加上她身边又有一个未成年人作为随时跑路的借口,因此她这才是咬牙冒险靠近了一下——
结果就是见识到了这么一场连幼稚园里的小朋友都觉得幼稚的斗嘴斗气。
“喂,不是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