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不能只看外表,须知道内在才是最重要的东西——正如这颗砂糖桔一样,不用猜都知道甜到入心入肺。”
“虽然我是听闻过砂糖桔是外皮越不好看越甜,不过世事无绝对的吧?”李思诗拣起一颗外表莹润饱满的砂糖桔,那金黄的色泽看起来就格外诱人。
荣珏章把手里的砂糖桔放下来,意有所指地回答道,“当然,也有可能两颗都一样甜一样好吃,但你连试都不敢去试,光凭片面的一部分又能看出多少?又能看到多长远?”
“所以我在向你这位很有经验的‘长者’咨询呀。”李思诗冲他眨眨眼睛。
“你叫我上来不是为了谈工作的吗?”感觉这趟水似乎有那么亿点点浑,荣珏章果断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你都几十岁人了,还信这种借口吗?”李思诗撇了一下嘴。
“好吧。”荣珏章举手作投降状,“那么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突然开始在意这个事情了吗?”
李思诗耸耸肩,摊开手说道:“大奖拿了,荣誉也拿了,时间还快要到97了,我也20岁出头了,不在意这个事情才是奇怪的吧?”
“那还行,我还以为你觉得自己缺乏一些‘火焰’,所以需要寻摸一些激情来燃点……”荣珏章略显烦恼地用手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直到在自己把自己抓成鸡窝头之前,这才是继续说道,“虽然你这道题看起来像是多选题,不过据我观察,其实你目前心里也已经有了那么两三个比较有把握的选择……”
“准确点来说,其实只有两个。”李思诗竖起两根手指,“左边这个就比较直接,喜欢一头往前撞,不撞到头破血流都不回头……”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更懂得迂回式进攻,攻势尽管不够凌厉但就足够有耐性,稳扎稳打……”
荣珏章略一挑眉:“听起来你似乎有答案了,能再告诉我一下为什么吗?”
看他这一副“快给我完完整整详详细细地八一八”的八卦模样,李思诗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最后倒是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大概就是,直接的那个看起来挺顾家的——当然我也不是说迂回的那个不够顾家,只是他的梦想太遥远也太美丽,追逐天边月光的同时,往往就难以顾及身边的湖水波澜……”想起她出去浪时某人可怜兮兮地呆在家里照顾小朋友的样子,李思诗笑着摇了摇头。
“原来你的取向是贤妻良母——哦,贤夫良父型吗?”荣珏章语气夸张地说。
“哎,以我的身家来说,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嫁入豪门’啊,我喜欢挑个贤内助而不是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