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差点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后来台岛的事解决完毕,不打算跟着老表去台岛发展的癫鸡又重新投入了洪安社门下——当然,尚生虽然是让他重投入门了,但地位可就要重新熬起。
前段时间在社团斗争中,洪安社空出了一个团门区话事人的位置,因此癫鸡最近就相当的浮躁:作为贺楠这个社团二把手的好兄弟兼左膀右臂,他肯定是也要抢一个话事人的位子来坐。
只有是这样,才能满足他一贯以来的虚荣心和功利心,也能让他在这个捧高踩低的圈子里站得住脚。
可惜眼热这个话事人位置的人不止一个,而癫鸡最大的竞争对手,莫过于就是以前团门区话事人的副手“红番”。
对于这个区的社团人士来说,癫鸡和红番的争权,便是他们最近的头等大事。
一个是天降狠人,一个是熟口熟面。
还未坐上龙头大佬的位子就来了这么一桩棘手案,尚天禀倒是没有像元老们预料的那样焦头烂额,相反,他是看起来很公平也很实际地沿用了以往的做法:两个争权人各划一块区域进行管理,时间一到,谁管得好,那么就升谁的职位。
当然了,比起从前的做法,这次的考验无疑是困难了不少——因为比起以传统手段经营社团的尚生,尚天禀这个在外面打拼多年的大佬则是有着不一样的理念,摒弃了从前的义气大家族模式,转而想让他们向着企业、政客的形象重塑新秩序。
毫无疑问,这是至佳拍档那三个大机灵鬼乘机蹭回归热度的改编方案:从租界到特区,港城刚刚迎来了一波“话事人”的变更。
而用在所谓的“本土”盘踞多年的前话事人副手红番,来对战土生土长、纵使去了外面一趟也依然初心不改地回归旧部的癫鸡,这样的隐喻指代以及戏中以小见大的地区混乱,很明显就能看出了人们对“改变”的期待和担忧。
面对这样的强敌,癫鸡信心再猛以难免心怀忐忑,于是他特地拜托曾经有过这种争权经历的贺楠帮自己一把,为兄弟,也为自己。
然而,对于他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请求,贺楠却是无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即使不是早已心生退意,担任一区话事人多时的贺楠也是很清楚当话事人的压力,及传说中的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
所以贺楠在拒绝帮忙之余,也是苦苦劝说癫鸡不要争这个话事人的位子,以免陷得太深以后就再也难以脱身。
可惜这样的拒绝和苦劝,在目光依然短浅的癫鸡眼里看来,无疑就是凡尔赛欧皇骑脸输出,以至于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