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洪安的‘本事’,可还真是代代相传呀——老豆就搞后母,儿子就勾义嫂……”
听到东盛耀阳这句话,坐在最前排的贺楠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上台抓住车仔的领带一扯——他锁骨下那点熟悉的伤痕,立刻就刺痛了贺楠的双眼。
当年他和思思初初在一起时,受伤的他曾经依偎在老屋的旧床上,和她说纹身的“意义”。
“如果有一日我被人砍开九段,你也能认得这条龙。”然后靠他身上这条过肩龙,认出他这个人。
那时思思又气又恼地要打他,后来她倒是另有一个创意出来,说她会特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印记”,以后就凭这个“印记”去认人。
当时他还嘲笑说这样的“印记”不如纹身持久,但思思的反驳却又那么的振振有词,说如果这个“印记”的时间持久不到认人的话,那么他们两人应该也是不在一起的了。
年轻情侣凑在一起,少不免隔三差五就要胡闹一番,所以他锁骨下被人为咬出来的“印记”永远都是淡了又浓浓了又淡,但却始终不曾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