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话,我也会很期待那个不再需要‘我’的世界的到来。”听完记者“阿祖”的话,“庄柏锖”再次笑了。
曾经亦敌亦友的两人这次重遇,言谈之间倒更像是多年未见的知己好友,到了临别指示,“阿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对了,或许有点冒昧——不过,我希望能知道你的联系信息……”
于是“庄柏锖”就给了他一张名片,但上面的名字却是看起来似乎有所缺失的三个字——庄木金。
有人曾经评价过“庄柏锖”当初的作为是“以身入局,胜天半子”,但在记者“阿祖”的印象中,“庄柏锖”和“江琰”这一局,其实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所以隐姓埋名的“庄柏锖”,就缺失了他名字之中最为重要的“青(清)”与“白”。
这种由华夏文字所引导出来的点题,是其它语言文字所难以拥有也难以完全传递的一个亮点,不过放入三大电影节之中,倒是勉强能通过翻译和鉴赏水平相对较高的一批观众口耳相传。
而比起这个隐藏在名字之中的“清白”,伍文祖这个曾经身在局中如今又置身局外的中西方文化“混血儿”,则是更能看到两个主角的取名巧妙之处:这两个主角的名字之中,都带上了五行之数。
“江琰”的水火不容但偏却相融,暗藏了她波澜曲折的人生和最终爆发的心性;至于“庄柏锖”的土滋生木而木毁于金,除去“清白”有失之外,也是暗喻他“以身入局胜天半子”之后,亦必然将会输在“众口铄金”这一途上。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戏在戏外也终于落下帷幕,但现实之中的各种“戏”,似乎依然在继续。
在《胜天半子》播完的第一时间,那些最先回过神来的片商、记者等人,便是对他们三个主演以及同行而来的剧组人员发出了绝对不输于戏中猛烈的“热情围攻”……
也亏得有着荣珏章这个“大管家”在,搭配已经见过不少世面的李思诗从旁协助,才使得第一次遭遇此番境况的伍文祖和导演程戈,不至于被这些人给折腾得失礼于人前。
从剧本灵感开始一直说到整个电影的拍摄结束,荣珏章和李思诗给这些挤在跟前的各路媒体送出了数不清的写作素材——但他们似乎仍觉不足,手里挥舞着厚厚的一大叠草稿纸,脸上也依然嗷嗷待哺……
眼看这群家伙一副有心把他们折腾得想跑都跑不掉的样子,荣珏章和李思诗也只能是使用了暂时结盟的方式,和那些闻风而来却挤不进来的片商合作起来,在内外夹攻之下勉强杀出一条血路,随后就赶紧带着自己人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