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哎呀表哥荣珏章,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小事而在这方面上吃过亏——武师仅仅只需要在威亚上搞点小动作,演员拍戏时就得大伤小伤不断。
因此在前往迪化拍戏之前,荣珏章就没少在电话里对她提点来提点去,千叮万嘱语重心长地让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让她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就都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说到底,以往李思诗拍动作戏,要么是在本地有大靠山罩着,要么是有龙胜这种本身就熟悉一切兼且又有话语权的内行照看着;而这次虽然武术指导那边有八爷带队,但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谁知道会在外面遇到些什么奇形怪状?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说句不那么好听也不怎么正确的,如今的李思诗就是那人人觊觎却又易碎的靓瓷器,而其他那些人则是可有可无的烂缸瓦,真碰上了,怎么算都是李思诗吃亏。
谨记着哎呀表哥的叮嘱,李思诗回到马车车厢里面之后,便是想了个极为隐晦的方式,首先和最容易“看见”她的熟人传递了信息。
果不其然,身为摄影师的包喜鸣确实是个聪明人——遥遥看见包喜鸣和安雷咬起了耳朵,李思诗心中一定。
紧随其后的,就是安雷主动出面喊了cu,然后示意场务准备放饭,大家休整一个钟头。
一边吃饭补充体力一边听完李思诗的解释,安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让人去把八爷给请来了:“八爷,阿may已经把事情和我说清楚了,你那边打探到了什么没有?”
八爷摇头笑笑,随后便指向和剧组大部队隔着一定距离坐的牧民群演们:“看到他们手里的食物没有?”
“他们是在吃自己自带的干粮吗?”安雷看了一眼,接着又下意识地看了另一边还剩余了不少的剧组饭盒,“这是我们剧组的饭盒不合他们的口味?还是我们的饭盒里面……有什么触犯了他们讳忌的地方?”
[魊茗:。]
作为在号称“自由”的花旗国里待得太久,安雷自然也被传染上了那特别注重某些细节禁忌的毛病,一想到迪化这边的少数民族风俗习惯自成一派,安雷难免就往这个方向展开了联想。
眼看安雷一下子担心得仿佛失误给回民呈上了猪肉一样忐忑,八爷失笑不已:“他们这些牧民的饮食习惯和我们倒是没什么差别,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吃我们的饭盒的原因,则是他们以为要自带伙食……”
“没理由啊,我们剧组是包餐的。”李思诗有些诧异,“难道没有人和他们说这个事吗?”
港城的剧组没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