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蒲感恩了一下难民邻居给予自己的灵感,毕竟还真有人逃难时因为转换区域,银行账户被锁,美名其曰疑似非法转移资金。
他坐在审讯室里,垂丧着脑袋道:“那张卡里的钱是我的大学学费,我通过自己的劳动一笔笔挣出来的,每一笔入账都能查清。”
“学费吗?”审讯的警察一时间同情起来,“这么大额的资金倒是有解释了。”
听到这句话,黎庭蒲差点绷不住表情,抿着唇防止自己冷笑出声。
审讯室的门敲响,另一个警察走进来询问道:“审问填报好了吗?有人想要见他一面。”
确认没有疏漏,警察收拾好笔录,离开了审讯室,门口最后一束光合拢,只留黎庭蒲独自一人沉溺于黑暗当中。
黎庭蒲沮丧地垂下头,走廊响起由远及近的鞋跟声,他眨了下眼皮,疑惑究竟是何人举报了自己,甚至还动用了联邦武警?十二区有这样的人吗?
审讯室门被推开,一双锃亮的尖头高跟靴停在了黎庭蒲的视线前。
他认出来这是他曾经推销过的鞋子。
鞋跟很高,根本走不稳,他当时为卖掉库存说尽好话,还编造出什么斩a靴类似的假话。
黎庭蒲缓缓掀起眼帘,看看穿着这双鞋过来的神人是谁,一张精致漠然的脸庞引入眼帘,惊得他脸上早已愈合的伤口隐隐幻痛。
“没想到你为了躲我辞去工作,还买了张去一区的票,你以为我的势力只在十二区吗?”
这是什么金丝雀的霸道总裁语录?
你不就是个人傻钱多爱买奢侈品的大少爷吗?
黎庭蒲承受着裴瑞审视的目光,委屈地问道:“你这是在怪我吗?怪我对你分手时说了太多重话,可当时你向我求婚真的吓到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销售,怎么能承受你的爱?”
这样说着,黎庭蒲有些惋惜自己脸上的伤口痊愈,不然还能买一波惨。
裴瑞·裴璜冷笑了一下,双手环胸道:“我问了你的同事,你考上柯兰多大学,马上就要飞到一区当人上人了,拒绝我这个十二区臭要饭的很正常吧?”
他到底从哪里学的脏话?
不对是我骂的,他哪里知道我要去柯兰多大学上学?
黎庭蒲捂着自己的眼睛,忏悔自己在彻底离开前不该口出狂言,他的脑子不停思索,是同事还是订票社媒暴露的?
现在距离自己离开裴瑞的家超过二十四小时吗?能够调动联邦警察、查阅公民信息只为了安插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裴瑞的权势能有多大?
能大到出示一份柯兰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