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受虐不要带上我哇,警察呢?到底有没有人来管管?
黎庭蒲反手握住裴瑞的手腕,眼神复杂道:“所以是你举报了我的银行账户?”
裴瑞停下动作,似乎想到无法交代的举报,咬了下唇,“我只是太想你了,用这种手段你不会怪我吧?”
黎庭蒲牙都快咬碎了,挤出来一个凄惨的笑容,他缓缓把镣铐脱离裴瑞的禁锢,羊脂玉般的指尖凝聚了一圈红痕。
黎庭蒲悲痛道:“你看我曾经赚取的每一分钱都烙印你的名字,我的财富、我的成就暂且都源自于你,这样的我怎么能够担当迎娶你的责任?你的社交圈充斥着名与利,我达不到这样的要求前,嫁给我你只会受委屈。”
怎么会有alpha为了娶个omega要接受一辈子无权无势?
裴瑞理直气壮道:“我难道还管不了自己的婚姻?我想嫁给谁嫁给谁,你就是我最拿得出手的爱人。”
快来人给他灌点细糠。
黎庭蒲眼神绝望,警察走来打断了沉寂的氛围,将手中的报告递给裴瑞。
“我们搜查了黎先生的账户,没有任何问题,一年内唯一大额支出是五小时前的航程票。”
裴瑞随意翻了几页,将报告扔在一边,淡淡交代道:“帮他把手铐解开,我直接领走了。”
从警局走出来时,黎庭蒲整个人仍旧处于轻飘飘的状态,凄惨得像是一株随风飘荡的小白花,刚逃出没多久被霸总一个电话拦下飞机。
随从打开车门,裴瑞直接拉着他的手腕钻进车里,暖意的焦糖香灌入黎庭蒲的鼻尖,裴瑞紧紧扣着他的掌心,十指交叉,身体情不自禁地贴过来。
黎庭蒲回过神,疑惑道:“我们要去哪里?”
“回家啊,”裴瑞勾起唇角,“你在这里无依无靠,要是被坏人抓走就不好了。”
黎庭蒲难以置信地看着裴瑞,像是见到那种喊着狼来了狼来了,但其实自己就是狼的那种人。
“但你的父母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尤其是你……”黎庭蒲纠结地开口道,“你出身这么好,理应配得上更好的人。”
他可不想当金屋藏娇的alpha啊!
如果要舍弃什么才能够跨越阶级的话,黎庭蒲宁愿丢掉清白,也不想玩囚禁play……如果他还有清白的话。
裴瑞勃然大怒道:“别说了,他们做不了我的主,难道你以为我向你提求婚只是临时起意吗?”
黎庭蒲温柔地笑道:“可是我怕你家里人对我印象不好,他们没有什么意见吗?”
“他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