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高尚,你只是想借用自己手上的权势威风凛凛地威胁我这种贫民。”
赫尔曼高傲地笑道:“哪又怎么了?你不也是妄想利用艾勒拿到推荐信,真是可怜的臭虫。”
黎庭蒲愤怒地浑身都在颤抖,直接冲到赫尔曼身前,抓住了他的衣襟,怒吼道:“我刚刚遇到艾勒的时候,不知道他的任何身份,也无谓他是哪家王公大臣的孩子,但我能看到他的耀眼,所以心甘沦陷。他是你的亲弟弟,就连你都看不清他的痛苦和选择,那谁还能了解?”
赫尔曼错愕地看着黎庭蒲,下意识随着衣领,扬起脖子。
掺杂着泥土的青苔芬芳扑鼻,赫尔曼感受到alpha信息素的对冲,进入警戒状态,不等他反击,眼前之人的信息素只是过于无害微弱的释放,好似愤怒之余的泄露。
明明费尽心机,就差一步啊!
黎庭蒲喉咙想发出干笑,或许是大脑意识到这种反应不符合现在的场景,不知为何竟一点也笑不出声。
他整个人像是一台计算精准的机器,轻而易举地用自己的情绪,操控着整个房间的气氛。
赫尔曼紧紧攥着黎庭蒲的手,将衣领从他手里拽出来,军装领口的褶皱沾染上alpha的信息素,青苔的轻柔清冷冲刷着他的大脑,让他眉头一皱,反胃感涌上喉咙。
他整理着衣襟,气定神闲道:“我更知道新总统上任,全民医保要重新改革,艾勒和索恩药企结婚不过是第一步,难道你以为愤怒阻止这件事,就能成为我们家的赘婿,享受权力之上的拥护吗?”
真是感谢你,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结婚的概念上。
黎庭蒲双手垂落下来,他的喉咙里发出绝望地轻笑,“我不是什么渴望对妻子的家庭吮血吸髓的赘婿,我只知道艾勒不想成为权利的祭品,或许我真是有野心,但也不是踩着爱情眼泪换取推荐信的那种人。”
赫尔曼的眼底满是审视,他轻轻挑眉,不屑地质疑黎庭蒲前后不搭的腔调。
黎庭蒲无奈地耸肩,悲痛道:“其实我很恐慌见艾勒的家长,我害怕负担不起为艾勒承担家庭的责任,刚刚我在想,如果现在退缩坦白自己的需求,或许你就能直接为我提供一封推荐信,但我真的离开,只留下艾勒对抗你们未免太残忍。”
没错,我也怕无法承担责任,所以想找你们要一点甜头就滚。
但谁让我深爱着艾勒,愿意陪他承担甜蜜的痛苦啊!
你们天龙人手指头缝里流露出来丁点儿东西就够普通人享用一辈子,和艾勒绑定一生,一世前途不愁,更何况黎庭蒲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