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抬起眼眸,凝视着黎庭蒲,痛苦呢喃:“你会怪我吗?”
黎庭蒲低下头,亲吻过艾勒的额头道:“我不怨你,如果能离你更近一些,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在所不辞。”
我要是有什么哀怨,早就在你父母提参军的时候跑掉了,哪来的细声安慰?
但很感谢你父母制造这次机会,之前没有机会让你紧张我的命运,恐慌我的生命,爱得不圆满深刻,现在你多得是时间替我难为,又不敢违逆父母,拒绝伴侣参军的好建议。
只有身体的每个细胞每时每刻为伴侣担心,才是真正的沦陷。
只有刻骨铭心才算是爱情。
两人温存没多久,一声狗叫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黎庭蒲掀起眼挑眉望去,费迪南德穿了身休闲服运动鞋,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墨镜,右手握着一条狗绳,绳子另端牵引着一条大型犬。
金毛被养得油光水滑,模样纯真,憨憨地吐着舌头散热,身上穿着同款同色的宠物休闲装。
黎庭蒲若有所思地回头望去,看到站在会议厅窗户前的罗德姆夫妻,两人略带趣味地注视着这一幕,明晃晃的下马威。
黎庭蒲难以置信地想笑。
难道他们会猜测自己遇到费迪南德,会因为对方的瞩目耀眼而反观自身,羞愧卑微地仓皇逃走吗?这是什么烂剧剧情?
艾勒看到大型犬,瞪大眼睛顾不得伤心,寒毛直竖,怕得攀上黎庭蒲的胳膊,跺脚尖叫道:“把你的狗牵远点,教堂怎么允许宠物入内的?”
费迪南德·索恩不爽地看着艾勒抱紧黎庭蒲的手臂,无谓地质疑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明令未婚夫放在眼里,教堂没有人拦着我带银一角进来,更没有哪条明令禁止宠物入内。”
艾勒愤怒道:“你心里真是一点信念都没有,还好我已经有黎庭蒲,不然要和你这没品位的家伙走进婚姻殿堂,想想都要气死啦!”
黎庭蒲心虚地轻轻挑眉,有信仰才是倒大霉。
他之前为了混口饭吃,在十二区的蛾摩拉教堂做过志愿者,微微了解宗教以后……
黎庭蒲年幼时对教堂积攒的神圣滤镜彻底破裂!
卧槽凭什么婚前不能有性行为,不能吃羊相关的衍生食品,每星期还要抽出几天时间来蛋奶素!*
黎庭蒲对自己有自知之明,利欲熏心的人进入教堂要么是枷锁在身困苦终生,要么是边犯罪破戒边破财赎罪,他不屑于对自身的野心打擦边球,干走后门但是处的破事。
费迪南德听着艾勒无礼的质疑,险些气笑道:“我不懂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