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德伸出手,拉住了黎庭蒲的手腕。
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下,他张口道:“我当然想选个好妻子,最重要的是他足够真爱,足够了解我……”
至少像你一样,相处起来舒心,能够坐在一起分析事情出谋划策,而不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两人,却拥有着两颗不一样跳动的心脏!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费迪南德蹙起眉头,心底堵了块石头,不上不下,最终什么话都不敢妄下结论,缓缓松开了攥住黎庭蒲的手。
费迪南德看着黎庭蒲转身回房睡觉,独留自己在吧台前,他的目光落在大理石台面的玻璃杯上,拾起那杯用过的玻璃杯,接了杯天然泉水,送进嘴边。
可能是他养过宠物,没有太多洁癖,同时又太渴了,渴到根本没时间拿新的玻璃杯。
才会用黎庭蒲喝过的玻璃杯喝水。
费迪南德的牙齿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恍然惊醒,匆匆扔下玻璃杯。
他刚刚在做什么?去喝自己未婚妻的情人用过的杯子?
黎庭蒲睡了个好觉,丝毫没管眼底残留着黑眼圈的费迪南德,甜言蜜语夸赞家政做的早餐。
吃完饭后,黎庭蒲腆着脸求费迪南德送自己去军校。
他猜测得不错,容易受气的人就是容易被指挥,费迪南德铁着脸,却还是无抱怨的带着黎庭蒲开车去指定的地点。
黎庭蒲见离军事基地还有一段距离,连忙叫道:“从这里下车就好,我走着过去。”
费迪南德冷笑一声,好似调侃道:“难道不需要我送你过去,告诉他们,你昨天晚上住在情人未婚夫的家里面?”
戴绿帽上瘾了是吧?
还想让别人看看这个帽子又绿又亮,简直有病!
黎庭蒲不甘示弱地挑眉道:“要我帮你转告罗德姆夫妇,你不想娶艾勒,甚至还有臆想唯恐艾勒虐待家里的宠物吗?”
“那不是我的臆想,分明是你故意挑拨我去担心的!”
黎庭蒲无奈地撇嘴道:“我可没有按着你的脑袋去幻想这些不知所云的事情,等我拿功勋赚到推荐信,绝对不会再参与进你们的感情中。”
费迪南德扶着方向盘,挑眉道:“你缺推荐信?”
“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帮你搞定,我和前总统的儿子曾经是同班同学。”
怎么我百般祈求,无人搭理,如今我即将成就却都蜂拥而至,连推荐信都成了廉价的引诱剂?
黎庭蒲在心底苦笑,他没当回事,直接关上车门,拜拜手道:“好呀,要是你能拿到我可要好好感谢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