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如水墨画般淡然无踪,神情冷漠地望向黎庭蒲。
“如果我没猜错,今年四月份军营评判晋升,你背后没有家族的依靠,如果现在赫尔曼对你的印象厌恶一分,你就错失一次同他晋升的机会,你敢赌这个先例吗?”
哈维·布朗棕栗色的蜜糖眸子暗淡下来,像是潮湿肮脏的泥巴水蔓延上视网膜,晦暗不明道:“你之前认识我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软肋?
黎庭蒲可笑至极,无辜地摇头道:“我不认识你,只是你的行为太好猜测了。”
足够体贴,足够细致,甚至在得知自己是罗德姆夫妇送来的时候,有些过于讨好式放水,要么和他一样是平民但升上来,要么就是家道中落,帮不上更顶尖的晋升,不得不看人脸色。
黎庭蒲能用一个词精准概括哈维·布朗——酒吧里人畜无害实则一杯就倒的烈酒。
甚至他要比漂亮烈酒还要恶劣至极,包着层甜腻的硬糖外壳,哄骗着每个路过的人。
殊不知,焦糖布丁切开流淌着的是酒心朗姆,醉得天旋地转,不得不应!
哈维·布朗把蹲在地上的黎庭蒲拽起来,在后者惊愕的目光下,拉扯着往医务室走去。
哈维的声音仍旧温柔,却有一丝不易察觉地声线在咬牙切齿:“这件事最好不要让罗德姆少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