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层面本不该进军队,还是自己盖下同意参军的印章,顿时心虚不已。
海曼抽回手,转身在拿起办公桌上的请假条,“这次我给你开请假条,下不为例。”
黎庭蒲讪讪地坐在床上,含羞地称赞道:“其实我没有什么,看您身为omega能在当军医,才是真正的敬畏,毕竟能从医务生里混出这个名额很困难。”
哈曼·奥斯顿托着下巴,在请假条上写写画画,有趣道:“你还知道医务兵很难?”
我不懂医务兵,还不懂硬蹭关系吗?
“之前有大学来我们高中征集过医务兵,恰巧我有过这个打算,所以做过不少功课,只可惜老师劝我正经考试,只好作罢。”
那家大学还给学生做过免费体检,不过后来被曝光用十三区学生群体做实验,接种基因病毒,来观察病症在族群中的传播,是否能够改变基因,甚至影响到上届总统文森特·内曼的群众选票。
黎庭蒲当然没有傻到去应聘,只是路过了解一些。
好的东西早就被有钱人抢走了,不劳而获就送到他面前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海曼·奥斯顿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无奈道:“其实我也是父亲给安排的这项工作,来这里的都是博士以上,这条路并不是这么好走的。”
你们有钱人的路怎么也比我们的平坦吧?
黎庭蒲苦笑不已,他拿到海曼写的休假条,便找给赫尔曼送假条的借口离开了医务室。
望着alpha远去的背影,海曼·奥斯顿轻轻垂下眸,将指尖搭在唇瓣上,他清楚地嗅到了湿冷潮青的青苔味,alpha的信息素意外地毫无攻击性,像细雨般润物无声。
毕竟档案里成绩这么好,纯粹底层学生出身,总归是和军队的alpha不一样。
纯得要命。
海曼·奥斯顿从alpha的信息素中回神,转身去清洁台前洗净双手,水流冲刷过指缝,带走了信息素的残余,洗涤过理智。
黎庭蒲拿到请假条畅通无阻,只用一个下午就逛遍军区,他性格好为人爽朗乖焉至极,把细节打探得清清楚楚。
看到车队过检查,重新回到军营,黎庭蒲眼见地捕捉到赫尔曼的专车,拍了拍刚认识的队友,感激道:“谢谢你带我参观军营,回头请你吃饭,我先去给罗德姆少将送请假条去了。”
黎庭蒲跟着车队前去指挥楼,出乎意料地被士兵拦截下来。
“我要给赫尔曼少将递请假条,能否通行一下?”
士兵无语地看了黎庭蒲身上的着装,提醒道:“你不懂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