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不起来了,能拉我一把吗?”
他蹲在地上,抬起眼一路顺着锃亮的军靴和军装裤望去,便看赫尔曼嫌恶的表情,那张精致冽厉的面孔连生气都带着俊秀的傲然。
赫尔曼分明不想和黎庭蒲有更多的身体接触,但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个小无赖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两人四目相对,黎庭蒲无辜挑眉,谁都不肯做出让步。
最终赫尔曼微微弯下腰,隔着白色手套,握住黎庭蒲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黎庭蒲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本打算想说谢谢,麻利地在赫尔曼眼前溜走。
却不想他回过神,发现赫尔曼早就转身离开,只留下一道修长的背影和残存在原地微妙的血腥味alpha信息素。
黎庭蒲无所谓,没被怪罪就是胜利,何况还恶心了赫尔曼,简直就是大赢特赢!
他直接扭身回寝室,洗刷干净便打开终端刷了起来,艾勒的消息与之跳出来。
【撑伞赴雨:真是讨厌死了,还没开学就被讨厌的教授催着发论文,给他发过去,还说我写得不行,笑我东施效颦。】
黎庭蒲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地同样抱怨道:
【贤妻扶我青云志:我刚被你哥哥体罚完,跑了二十圈腿都是酥麻的,我们今天过得都好艰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