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队伍出列。
两人走到一旁的树荫下,和训练的军队离得远,隔绝了周遭的声音,阻断了谈话泄露。
“虽然我不清楚艾勒为什么不愿意听我解释,就相信你的一言堂,但不要打这些小聪明。”
黎庭蒲佯装听不懂,困惑道:“什么小聪明呀?”
“昨晚艾勒给我打的电话。”
黎庭蒲绞着手指,“我只是跟他说这件事情,没想到艾勒会误会,甚至来找你,抱歉我已经不会再多说这种事情了。”
赫尔曼看着黎庭蒲的委屈作态,气不打一出来,他确实很烦艾勒来找自己,但他也不是要刻意欺负黎庭蒲。
黎庭蒲说得每句话不知为何都过分地扎在自己心上,刚想训斥,他又会得便宜卖乖,在赫尔曼的底线上反复蹦极!
赫尔曼摆正好心态,傲慢道:“今天艾勒和费迪南德约会,不出意外,他们会在一个月后结婚,好好在军队干下去,你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黎庭蒲颓废地低下头道:“我没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只是会为艾勒感到悲伤,他有足够优越的条件,身为beta,为什么会在如此势头大好正直青春的年纪被你们安排相亲,难道你们没有看到他内心深处渴望着什么吗?”
赫尔曼·罗德姆听着黎庭蒲的迷茫,泛起冷笑:“他的性格和能力不适合走这种饱受磨练的路线,更何况我们有足够条件托举他,结婚只是一个条件,他不接受也得接受。”
对你们家的爱都是有条件的。
明明能让你不受军队之苦,直接迈向政坛,但因为舍弃不下军队的人脉资源,硬是把自己的alpha儿子送进军队。
黎庭蒲纠结地咬着唇,满脸质疑道:“但你不要忘记,或许艾勒这么依赖我的原因,正是你们忽略了他的感受,就像是你父母真的有考虑过你爱不爱在军队吗?”
赫尔曼愣了一秒,五味杂陈地冷冽道:“你猜我为什么能站在这里当上少尉,这不是什么家里人随意安排,而是我真刀实枪干出这个位置的。”
人就是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把解题思路送到面前,都会傲慢地看不见。
只会拼命地证明自己的本领,听不见里面究竟藏匿了什么。
黎庭蒲迷茫地摇摇头,直视上赫尔曼的眼眸,真诚道:“你不好奇为什么艾勒听不进你的话吗?或许就是你没有感受过他的情绪,他真正的需求。”
他的目光从赫尔曼的眼眸,一寸寸划过鼻梁、唇瓣至下巴,睫毛渐渐垂落,遮掩住眼底的攻击性。
这张脸去参军真是可惜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