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庭蒲愤恨地想了一通敲诈金额,还是耐下心,伸出手掌抚摸上穆尔·内曼的脖颈,引导道:“难道你觉得我标记你就能够免除痛苦,像平时一样恢复正常吗?如果你认真学习过omega被标记的后果,就知道这段时间你会完全成为信息素的傀儡!”
穆尔·内曼感受到宽大的手掌抚摸上敏感的腺体,无措的望向黎庭蒲,他眼尾低垂,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像是翩翩起舞的黑蝴蝶,对alpha似乎毫无防备心,强行忍受着不适的压迫感。
“可无论是我父亲……还是费兰特老师他们都是alpha,和你一样都不会展露攻击性,难道你会对我做坏事吗?”
穆尔·内曼对黎庭蒲放下戒备心的其中之一,就是对方面对自己的信息素和发情期毫不动摇!
就像是撒迦利亚·费兰特老师会在自己失控的发情期,无视信息素帮他打抑制剂,搂着他哄到信息素稳定,正是这份稳定,让他没有下意识把alpha攻击性和黎庭蒲的冷静划上等号。
“可他们都是你长辈啊!”
黎庭蒲同样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像自己一样卑微的忍人吗?要不是标记穆尔·内曼的下场牵扯太多,他也不想忍啊!
“费兰特老师身为alpha能够在我发情期的时候无视信息素帮我打针、陪伴我,其实你也能够做到,标记我不也是能忍住用信息素控制吗?”
操了,费兰特真是做实联邦养胃名号了!
他不会是爱搞什么联邦家父风格,庇护所有孩子,就连omega信息素都能屏蔽吧?
……或者他是蜥蜴人。
黎庭蒲冷笑了一下,很快重整解决目前困境的思路,他直接下车走到驾驶室打开门,将穆尔·内曼抱出来扔到了后座。
在穆尔·内曼吃痛一声,难以置信地眼神中,黎庭蒲凭借着在军队学过的驾驶操作开启车,直接朝着附近的公立诊所开去。
“你还是不是alpha?连临时标记我都不肯?!”
黎庭蒲猛踩油门,反问道:“你这样选择面对发情期,难道不是在伤害自己吗?”
因为你痛苦才会习惯性无视发情期的需求,因为你父亲痛苦才会用性惩罚自己,疯狂自虐,报复自毁,你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人!
黎庭蒲通过后视镜对上穆尔·内曼的目光,摇着头,苦闷引导道:“我不希望自己趁你虚弱的时候做这种事情,你现在的思维一点也不理智,如果我贸然标记你,只会说明我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人。”
穆尔·内曼的神情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