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呢?黎庭蒲呢?他们怎么都不接电话?”
艾勒还没等向这位少尉解释黎庭蒲是谁,便听到如雷贯耳的消息轰得一下劈进大脑!
“他们两人遇到虫族的敌袭,现在生死未卜,目前上层在开会派出援助的事情,您的父亲和联邦高层也在赶来的路上,请您稍等片刻。”
一瞬间,艾勒恍若被密封进真空的环境,直到哈维少尉的呼唤召回了他的理智,他心率不齐地缓慢跳动着,脚步虚浮,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大脑,从眼尾无知无觉地流了出来。
艾勒·罗德姆颤抖着掏出终端,像是隔着一层塑料薄膜般连崩溃都无从发泄,只是拼命打字给黎庭蒲发消息问道:
【你会恨我吗?】
你会恨我在见家长时的无动于衷吗?你会恨我尚且年轻无权无势吗?你会恨我是个beta,连你的信息素味道都至今未曾闻到过,对你冷淡地像是一个完美家庭的权势工具吗?
艾勒·罗德姆有些头晕眼花,他向来不是一个喜爱反省的人,甚至如果身边人让自己产生愧疚的心态,就会立即断绝关系,惹得周围都是爱他,追捧他的伙伴。
只是第一次,他从黎庭蒲身上产生了一种过分自责的埋怨,他从来没有想过因为自己一念之差,把爱人濒临死亡的战场,甚至……
或许黎庭蒲已经死了。
庭蒲没有过像哥哥一样的军事化教育,他脑子聪明,甜言蜜语本应该最适合跟着父母去内阁当个小助理积累经验,至少不至于会面临死亡的威胁!
是他想要的太多,他太渴望像母亲一样拥有一个贫民出身战场封神,凭借民众支持坐上众议长之位的丈夫了!他却没有想过这样的身世是要让伴侣舍弃尊严、自由、生命才能得到的!
但直到今日,艾勒·罗德姆不敢相信上战场真的会死亡的现实出现在了眼前。
他一直不敢深想的梦魇。
还不等艾勒·罗德姆走几步,浑身无力仿佛灵魂被抽离,直接晕倒在了军区总部前。
赫尔曼和黎庭蒲遇到虫族袭击的消息很快传到联邦总部,罗德姆众议长果断敲定道:“现在还愣住干什么?还不快派兵援救?”
话虽如此,周围却无一人敢动,毕竟有关外交和战略的指挥并不是众议长这种内阁身份说了算。
费兰特倚靠在椅背上,安抚着哈蒂根财政部长道:“你和罗德姆还年轻,再生一个也无妨,但最近和虫族的战火刚停下,如果这时候贸然调动大多数兵力只会遭到虫族的舆论。”
还没等费兰特说完,一杯咖啡迎面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