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棱角吧。”
就连雨都随心而控,想要什么下属都恨不得争抢着捧上来。
赫尔曼微微蹙起眉,反问道:“同淋雨的话不是你说给艾勒听的吗?明明不喜欢的东西,为了其他人而忍受值得吗?”
黎庭蒲耸肩,羞涩道:“艾勒是我生命中特殊的存在,他喜欢雨,所以我也会喜欢,有他的陪伴让我觉得能够忍受雨天的阴冷,所以值得。”
毕竟都是要忍受的东西,忍过头解决办法自然会浮现。
赫尔曼冷笑了一下,总归是不舍得和艾勒分手是吧?
这么长情的话偏偏是说给他弟弟听的,这么讨厌的东西偏偏是为了自己弟弟能忍受的,他到底还有什么手段,还能隐忍多久才会暴露本性!才会彻底看清攀权附势根本无可救药的真相!
敲门声打断了赫尔曼的思考,以及他张开嘴即将宣之于口的话。
“庭蒲我刚刚在会议室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在这里和我哥说话呢,等会儿费兰特和总统过来,媒体就要进场了,我们现在下去回家吧。”
艾勒敲敲门,探出一头红褐色脑袋,伸出指尖指了指地下车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