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赫尔曼狠戾地帮黎庭蒲打断了艾勒的幻想,“甚至他对你的感情不过是个莫须有的路人,而非什么真爱初恋,一切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
艾勒张着唇,呼吸着冷空气企图让自己的大脑降温,他只觉得一切恍然地让人发笑,不敢接受地摇头,将其委罪与人地甩锅道:
“难道你真认为黎庭蒲是因为我的问题提的分手?其实是因为你,一切都是因为你的事业,你的晋升,你吞噬了黎庭蒲所做的一切才会让黎庭蒲恍然我们家族的冷漠!和我提分手!”
艾勒·罗德姆崩溃地推卸着责任,一遍遍重复着黎庭蒲薄情又多情时,早早描绘好分手“真相”,企图平衡内心的痛苦不甘。
正是他的话,恍然间赫尔曼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脏破壳而出,那种诡异感让赫尔曼·罗德姆忍不住代入自我的深想,下意识借此理念反驳道:
“如果我和黎庭蒲在一起,哪怕抢了他一万份成就,他也不会觉得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你说什么?”
艾勒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根本没想到如此狠戾恶毒的话是从宠爱自己的兄长嘴里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