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种关键时候离开军团,身边也没有秘书助理跟随,如果在路上出意外怎么办?”
费兰特坐在病床旁的软椅上,他双腿交叠,拿起旁边的药单,查看着药品手推车上的注射药物是否有误,等待着自己学生的解释。
“我下次会注意啦,”穆尔撒娇道,“还好有一位士兵帮我把车开到了公立诊所,提前配置好新的抑制剂,控制了信息素的扩散,没有造成更多的危险,只是助理他们太担心我,把问题报严重了。”
穆尔·内曼巧妙地转移了整件事的注意力,从自己玩忽职守转到了别人的帮助,他很清楚费兰特绝对不会苛刻跑出去这件事,只是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穆尔·内曼在参议院任职,是费兰特麾下的同僚,提拔起来的党内后辈,私交甚好的亲学生。
撒迦利亚·费兰特和他父亲文森特·内曼是关系极佳的发小,两人先后在联邦担任要职,甚至费兰特一手托举文森特·内曼担任两届总统,长久感情的陪伴和利益交杂,让未婚未育的费兰特偏爱自家发小的孩子,认作学生。
甚至费兰特有时间会陪伴这位缺少父母关爱的孩子,在对方发情期会看管穆尔·内曼使用抑制剂是否过量,产生情绪失控的自残行为,用怀抱的温暖来代替对方缺失的安全感。
费兰特敏锐捕捉关键词,“士兵?”
“对老师,我想感谢那位士兵,他成绩不错,过了柯兰多的入学考试,我用过他写的演讲稿,很得体到位,刚好您那边能帮忙写封推荐信送到柯兰多大学吗?”
费兰特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学生。指尖轻点着椅子扶手,确认对方没有被蛊惑才会说出所言。
穆尔·内曼曾经准备入学时,都坚持着不让家里人插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学生为了他人的学业帮助来恳求自己。
穆尔见老师犹豫,补充私心道:“这种有才的人正缺一份赏识,不过我的能力还是太微弱了,拿不出更好的东西来培养自己的势力,只好求老师您做个顺水人情了。”
穆尔·内曼言辞恳切,听自家学生说出这种话,费兰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叫什么?给我发一份他的详细资料。”
“他叫黎庭蒲。”
法兰克·洛林合上菜单,递给旁边的服务员,轻笑地补充道:“是我的初恋伴侣,之前在十二区上学成绩优异,我资助过他的学业,如今达到柯兰多大学的成绩,只是因为一封推荐信被拦在门外未免太可惜。”
费兰特听到耳熟的名字,手肘撑桌,捏着笔挺的鼻梁,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