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庭蒲走上前,握住房间的门壁厚,将抵在门沿上的贝恩赶了进去,没有直接关上门,刻意留了一道缝方便随时离开。
“你有什么想问的?”贝恩扣着手,黏糊糊的目光打量着黎庭蒲,他穿着正装,微弓着背,挽起袖子的手臂上有些青痕,本该是精神抖擞的利落,却被周身萦绕的气质拖垮,浑浊不堪。
原来柯兰多大学还有这样的人,果然是只有进到一直梦寐以求的圈层,才能彻底祛媚吗?
黎庭蒲暗笑不止,合情合理地将自己的所疑问出来道:“我想去一家精神病院做报道,不过他们来访人员的审核很严格,学长知道提前发邮件出示身份可以进去采访吗?”
黎庭蒲敏锐地觉察到贝恩听到精神病院时,脸色有一瞬间的细微变化。
他心中起疑,不忘补充道:“是德康精神疗养院。”
贝恩的眉头猛跳,霎那间的生理反应让他迅速抚平面部表情,黎庭蒲不但捕捉到了这一点,甚至顺着对方下意识地目光,将视线投放到了墙面上的包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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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巨大的logo标识,只是一个简单的英文名和小图标,却让黎庭蒲一眼识别出,这就是德康疗养院的袋子!
那一整面墙上皆是收纳的袋子和包装盒,或许是这家疗养院太小众、或者太大众导致贝恩根本没有藏着掖着。
黎庭蒲收回目光,佯装没有看到,目光却在下面的桌子和橱柜里搜索治疗药物的影子。
贝恩反手摸着脖子,像是跟这家疗养院根本不熟悉一般,思索道:“他们不允许采访,但我们学校应该有慈善团队、社区中心公益?你可以去官网上看看有没有他们家医院,只要申报在固定时间都能过去服务。”
黎庭蒲靠近橱柜,指尖轻点着大理石台面,恍然道:“原来如此。这样我可以去官网申报了,谢谢学长。”
“不客气不客气,”贝恩笑眯眯道,“所以说,我们之前都是误会啊,他们太吵太乱导致刚才我们没能好好交流,你要不要喝点酒……”
黎庭蒲学着贝恩的模样,微眯起眼睛,打断道:“学长能帮我倒杯水吗?喝完我们就冰释前嫌了。”
“哦喝水喝水。”
黎庭蒲趁着贝恩转身去厨房倒水之际,看向橱柜台面上没拧好的止疼药,似乎是刚食用完,随手放在了边缘上。
对方似乎没有专门的药盒,瓶装的药都丢弃在贴墙的角落,黎庭蒲在市面上见过的什么聪明药、智利通堆砌起来,看价格能够买栋十二区的房子。
黎庭蒲审视着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