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什么解药?”黎庭蒲躲开了贝恩的袭击,不经好笑,“你知道他有成瘾性吗?难道你真的听信了宣传册,认为这种神药没有副作用?”
干一件事情都需要想清楚代价,凭什么会觉得药品这种东西会无毒无害?
白糖包砒霜,才是联邦的常态。
贝恩浑身瘙痒难耐,疯了一样地在地上连滚带爬,他愤恨地瞪着黎庭蒲,几乎要爬着过去,哀求的拉扯着黎庭蒲衣角,痛哭流涕地从牙缝里咒骂道:“求求你了,把我的药给我!求求你啊啊啊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哇真的吗?”黎庭蒲亮起眼睛,轻笑道,“我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哦,就是别来找我麻烦了,以后互不干预,见到我记得退让,谢谢你呢。”
他的声音很轻柔,那张脸庞倦怠内敛,微垂睫毛的眼眸精致如工笔勾勒,唇瓣柔软薄情,让人心生好感,唯独俯视人时,凌厉的骨相真当是将野心漠然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
狠毒至极,狠戾至极。
贝恩面红耳赤,心脏加剧跳动,好像要随着仇恨把五脏六腑呕出来!
这时,他才察觉出眼前的alpha根本就是彻彻底底的人面兽心的恶魔,抓住你的痛点就会死死不放手,甚至玩味儿地用鞋底碾磨!
贝恩此刻却已经分不出好坏,他只想恳求黎庭蒲宛若挥洒甘露一样,把药还给自己,紧紧抓着黎庭蒲的衣角,不肯松手。
黎庭蒲凝视着贝恩的渴求和狼狈,从口袋里掏出药瓶,拧开瓶盖。
在对方渴望的眼神下,随即。
他反手直接把药瓶倾倒,糖豆般的药粒洒落在地板上,淅淅沥沥,宛若暴雨前的预兆。
贝恩如同饿狗一样,扑倒地板上,用双手捞着、捧着喂到嘴里,丝毫不在意实木地板上有多少粉尘和细菌黏在药上。
他甚至刚吞咽下去一口,反胃感直冲喉咙,贝恩眼里有烟花炸开,尽力想憋住嘴唇,却还是“呕——”地吐了一地,倒在地板上疯狂抽搐!
黎庭蒲忍不住后退一步,鞋面上沾染了一滴胃液,他蹙紧眉头,意识到这件事情闹大了。
不!
应该是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合!
黎庭蒲脑子里想了万千借口,直接转身,准备冲出去叫人,就在他打开门的霎那间,恍然意识到刚刚所有人都看到他们两个的争吵,自己绝对脱离不了干系!
身体抽搐撞击地板的声音消失,黎庭蒲已经见过太多后续,深呼吸,随即缓缓关上了房间的门,转头望向那具了无声息的尸体。
黎庭蒲不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