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和索恩是同一家族企业呢?”
费迪南德听着黎庭蒲的妖言,心脏控制不住地跳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油然而生,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太冒险了,家里人绝对会把自己劈成筛子,但是一辈子庸庸碌碌是懦夫的结局!
费迪南德宁愿当莽夫,也不愿意当懦夫!
费迪南德还在反驳,似乎想按耐住自己亢奋的心情,强迫抗拒道:“整个事件最无法操控的就是人心,可能一切会不按照你预想的来发展。”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黎庭蒲斩钉截铁,强硬道:“在我看来,一切都是有解的活结,你会觉得自己之所以选择检察官的工作真是自己想干的吗?不过是你的家人日复一日的给你洗脑罢了。”
黎庭蒲分析着提供取舍道:“只需要有大规模的互联网投放,就能够实现这次逆风翻盘,我认识洛林新媒,我有参议院投票法案的议员人脉,你工作这么多年,恐怕也有认识的人,一个支点撬动整个地球,棋子翻盘是所有联邦民众愿意看到的反资本家故事!”
“关键在于你敢不敢进行这场游戏。”
费迪南德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很热,好像要把五脏六腑给燃烧出来,他有些兴奋到想笑,忍不住困惑询问到:“你就是靠这样要到推荐信的吗?
“他们还不需要我来联手,但显然你是我的第一个共守秘密的同谋。”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注入了魔力,灌进费迪南德的神经网络,钱权势仿佛触手可得。
费迪南德缓缓直起身,双手叉腰地沉思,意识到他可耻地心动时,甚至有些发笑,内心困惑着黎庭蒲鼓动人心的话语,怎么会如此的直戳人心?
他的野心、他的不甘、他宁愿以卵击石也不想平庸!全部都被黎庭蒲看透了!
费迪南德猛地踢了大理石的柜子,深呼吸后,转过身紧紧地攥住了黎庭蒲的双手,攥紧这双沾了鲜血但仍旧没有像自己一样肮脏的双手。
这把救命稻草有毒,但是唯一。
他迟早会被清查,药品的事情最会有一天公之于众,如果他没能抓紧时机上位,等待费迪南德的只会是撇清关系的清洗,到时候索恩这个名字不再会是恩赐,而是彻头彻尾的诅咒!
费迪南德·索恩凝视着黎庭蒲的黑色眼眸,那张脸褪去了所有伪装的可怜和迫切,只剩下一片运筹帷幄的冷峻,高强度思考而被汗水浸湿的黑发贴在冷白肌肤上,哪怕就是这样狼狈,竟然也如此美妙!
黎庭蒲扬眉道:“要不要信我一次?”
信。
当然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