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足,你应该不是个很‘干净’的学生。”
这么会人肉?
黎庭蒲下意识眯眼,心脏敲鼓,随即很快想道:“是塔罗?”
穆尔·内曼抿着唇,“嗯。”
“抱歉让你见笑了,”黎庭蒲无奈地宠溺道:“我没有办法给艾勒更好的未来,被拆散是应该的,离开我他很快会想开,有一段新感情。”
黎庭蒲的指尖轻轻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等待着穆尔·内曼的思绪发酵,随即再次开口道:
“还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父亲会这个样子,给你造成麻烦了,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只是来暂住一下,如果你觉得打扰、我现在就离开。”
黎庭蒲揪着睡衣的衣角,表情委屈至极,他嘴上这么说,动作上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衣服都换了谁会离开呢?
穆尔·内曼睁大眼睛,刚张嘴便欲言又止,他缓了下情绪,呢喃道:“我没有、想让你离开。”
黎庭蒲倒打一耙道:“难道不是这个样子吗?我确实不是个干净的人,我当然会有恋情史,但不代表是我引诱你父亲的,你和你父亲生活这么久难道不最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