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给我。”
艾勒身躯一顿,亲密无间地拥抱缓缓松开,怎么也想不到他曾今亲呢柔情的伴侣不是第一时间安慰他,而是想着其他莫须有的东西。
“庭蒲你……”
“你不希望我好过吗?”
黎庭蒲打断了他的话,审视地看着艾勒的眼眸,步步逼问道。
“当然不是!”
黎庭蒲摊开手掌,轻轻勾了两下指尖,要求道:“那就把你的终端给我,我要删掉那个视频,如果我的人生被这个简短的视频毁掉,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的艾勒。”
艾勒吞咽了一口唾沫,心疼和怜惜顿时冲得烟消云散,他脖颈发紧得要命,眼前的黎庭蒲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冷漠、危险、不耐以及直接命令的要求。
从黎庭蒲的口中说出来,像是恶作剧的糖果褪去甜甜的糖衣,只剩下酸涩苦闷的内里,怎么也掌控不了的漠然迷人尽现眼前。
艾勒的脑袋似乎也变得理智了起来,紧紧咬着唇,依依不舍地提出条件道:“我可以给你终端,但你也要把我的联系方式拉回来。”
“好。”
到时候就换新电话卡了。
黎庭蒲缜密地删掉视频,查清所有的备份,确定艾勒手里没有自己的任何黑料后,将手机还给他,顺便给哈蒂根部长发了消息。
【你儿子现在在我身边,你知道我陷入了什么事情,如果牵扯到罗德姆家族就不好了,把他领回去吧。】
很快哈蒂根就来接艾勒·罗德姆,通过转手来撇清关系,如今也该把孩子接回家,好好管教。
走前,克洛伊·哈蒂根不忘询问道:“你需要其他帮助吗?”
黎庭蒲摇摇头,他不想和罗德姆家族牵扯太多,得失不平衡,张口难撇清。
不如一开始就不相遇。
艾勒被带走前,本想多看看黎庭蒲几眼,却只见他那张平淡无波的脸庞,似乎一切情绪都无从挂在心上,低垂着眼眸,转身便回到了住宅里。
这是黎庭蒲吗?
这是温声细语、柔情蜜意,会给他摘蓝色勿忘我、细心点餐的黎庭蒲吗?
到底曾经是伪装,还是其他人夺舍了黎庭蒲?!
一瞬间,艾勒如坠冰窟,泪眼朦胧,只能远远望见那道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
通过费迪南德的调节,庭审时间被提前到了后天,刚好和参议院投票医药法案的时间吻合,防止有突兀的事件发生。
黎庭蒲翻看着费迪南德办公室里拿回来的过往案件,熬了一夜,脸色有些憔悴,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