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到地方,便意外收到了费迪南德·索恩的消息。
【我刚收到穆尔·内曼的发情期请假信息,你确定他能够出席这次议会吗?】
穆尔·内曼为了稳定自己的支持者,近日推动omega在发情期可享受带薪休假的福利,这台福利刚出,穆尔做榜样被迫休假,很有可能不会出席这次议会!
黎庭蒲挠挠头,他已经到了穆尔·内曼的私人住宅,此刻因为看到这个消息就犹豫不去做的话,简直败北!
如果穆尔·内曼不想帮助自己的话,根本就不会给地址啊,肯定有一线生机的。
秉持着一切皆有可能,黎庭蒲敲开了房门,很快穆尔·内曼将他拉了房间,紧紧抱住了黎庭蒲的腰,感受着他身上残存的微不可查的信息素。
黎庭蒲怔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穆尔·内曼的背,缓解对方发情期的不安感。
唉,怎么又是让人趁虚而入的机会呢?
穆尔·内曼的这栋豪宅并非官方登记,出身老牌政客世家的他多留了心眼,防止有媒体将两人私会的消息散播出去,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就是事情尘埃落定后被人从细枝末节里扒出谋算的蛛网。
omega的发情期在三到七天,穆尔·内曼却因为身体原因,发情期被迫延长,但为了在公众面前树立良好的形象,跟团队商量好固定了休假时间,才登记在册。
黎庭蒲坐在沙发上,将穆尔·内曼抱在怀里,左手撑着他的背,轻轻拍着肩膀道:“看你这样子,我真的舍不得你拖着重病的身体为我发声。”
穆尔·内曼的整个身体被汗水浸湿,烟粉色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上、脖颈上,他似乎很畏寒,拼命地往黎庭蒲怀里缩,企图将自己整个人裹进唯一的发热源中。
他的发情期极度不稳定,上一秒可能还处于正常状态,下一秒就会毫无察觉地泄露信息素,甚至也有可能像如今这般,已经虚弱到释放不出任何信息素,仍旧在渴求浪/荡地往alpha的怀抱里钻。
黎庭蒲的眼神晦暗了几分,轻颤着睫毛遮掩住眼底的疲倦,伸出指尖帮穆尔·内曼挑开脸颊旁湿透的发丝,轻哄地吐出下一句话。
“或者是为了你自己发声,刚刚我收到你父亲给我的药品报告,已经佐证了阻拦议会进展是正确的事情,你可以畅想一下,大家会怎么夸你?媒体会怎么样赞扬你有远见之名,还有你的父亲……”
黎庭蒲适当地停顿住,等待着穆尔·内曼缓慢的思绪回笼。
随即,黎庭蒲又挣扎犹豫道:“可是你发情期这么痛苦,我不舍得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