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现有的医保体系,我们都非常敬佩地支持这项利于民众、减轻经济负担的好事,只是在……”
随着穆尔·内曼的发言逐渐犀利起来,原本游刃有余窝在座椅上的撒迦利亚·费兰特缓缓挺起身,蹙起细长的眉毛。
这是发了什么疯?
难道是文森特安排的事情,怎么没有通知自己?
费兰特朝自己的副手递了个眼色,便打断了穆尔·内曼的发言,打开麦克风靠近询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穆尔·内曼轻笑,“谢谢费兰特参议长的关心,我的身体应该能够支撑起冗长发言。”
见自家学生规避了这个问题,费兰特沉下脸来,猛然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黎庭蒲无知无觉间拿捏住了费兰特的弱点,文官的刀虽羸弱,但锋利得最悄无声息,出刃就是必杀技。
亲昵的孩子为了上位反目对着你的刀,最痛彻心扉!
时间转瞬即逝,穆尔·内曼为了给黎庭蒲拖延时间,站在上面讲了整整七小时。
因为不限制发言内容,穆尔·内曼从议会内容逐渐转变,聊到自己对精神健康的研究和投资,以及各大绘本的比较和安利,到后面直接讲童谣合集书摊开,念起里面的内容!
费兰特骑虎难下,一方面这条法案至关重要,自己一旦离场就表明法案没有效益,另一方面到了中午大家懈怠起来,但为了防止离开人太多,纷纷想轮流替换出去透口气吃点午饭。
撒迦利亚·费兰特为了给学生一个教训,慢条斯理地呵斥道:“给我都坐下,谁都不允许现场离开。”
无形之间,黎庭蒲无形操纵了整个议会的节奏,凭借微薄之力和连续掌舵参议院三十年的撒迦利亚·费兰特杠起来。
甚至还是借用了他前总统发小的孩子、他最疼爱的学生之手!
赤裸裸的打脸!
台面上的两个人无声的对抗,代价是整个参议院停摆,硬生生熬到黎庭蒲下午三时整点开庭。
伴随着开庭的时间,重要人员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法庭,黎庭蒲坐到自己的位置,看向旁观席一堆陌生人意外地挑眉,他们举着终端拍摄,似乎有些乐此不疲。
不怪黎庭蒲惊愕,柯兰多大学多数是位高权重家族和家庭的孩子,上大学时的家人溺爱让他们根本不会接触到更深一层的惩罚——上法庭,而是尽量用钱权摆平事件,像黎庭蒲这样还没有入学就在学校里搞出命案的新生简直就是一大奇观!
更别提黎庭蒲之前还因为在军队时操控机架打退入侵虫族,抓捕虫族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