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特下意识将目光放在了黎庭蒲的耳垂上。
黎庭蒲白皙柔软的耳垂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钻石的光辉难掩佩戴者本人的气度,只是真正属于对方的耳钉此刻还安静地躺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
费兰特看了一眼,便矜持地收回眼睫。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轻敲了下桌面,旁边正摆着一份新的演讲稿件。
入学典礼的排序照例是约翰校长、费兰特先行演讲,最后才排到学生代表演讲,黎庭蒲在看到约翰校长下台前顺手和费兰特握手,心脏不由地发紧。
撒迦利亚·费兰特的演讲是柯兰多大学的惯例,一方面是对方在位参议长多年,为母校捐赠并通过了许多政府赞助,另一方面则是对方连续几十年被评价为优秀毕业生,追捧者无数,每年的演讲更是年年登顶热搜!
黎庭蒲强行控制着身体反应不要再起波澜,静静听着费兰特的演讲,准备代入现场,却在下一秒听到对方随意地提及了本该不会提及的一个人。
那就是自己!
撒迦利亚·费兰特双手撑着演讲台,从容不迫地结束自己的发言,随即看向台下的身影,接过了本该是主持人的工作,引荐道:
“尤其是我们今天的学生发言代表,他是一个特别的学生,他付出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努力,从十二区通过社会考试、寻求推荐信、法庭审问以及诸多的网络谣言来到了这里,请大家给276年学生代表黎庭蒲一点掌声,请他上台。”
黎庭蒲愣住了,他抬起头,还没见到费兰特,却率先看到坐在台上的文森特·内曼得意地看向自己,挑着眉微微抬手打招呼。
黎庭蒲呼吸有些热,心脏跳得又快又慌,仿佛上一秒经历毒针刺向自己的瞬间,下一秒放起玛卡巴卡的动画片,荒诞不经。
还好是文森特·内曼让费兰特帮自己引荐,发言稿的内容也像内曼常用的语气,不然他真的以为是对方恶意搭建的陷阱,等候着自己踩上去掉入深坑!
黎庭蒲踩着掌声走上台,强撑着面露笑意地跟准备下台的费兰特握手。
对方的手很冰凉,很柔软一看就没干过粗活,像是水鸟、或爬类毒蛇的触感,和黎庭蒲想象的干燥温暖完全不一样。
这只水鸟轻轻略过自己,让开了道路。
黎庭蒲站上演讲台,还没等他稳住身影,便看到正对面有一群支持自己的学生正举着艳丽的横幅,上面写着“黎庭蒲!联邦真正的平民英雄!!”“揭露资本才能让联邦重获新生!”等等发言。
原来费兰特刚刚看到的是这样的风景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