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尘埃落定,说这种话为时过早……”
费迪南德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你的选择是共和党对吗?因为索恩集团本身就是你的对手,所以台前的党派也是你的敌人,可你明明知道我们最后还要向民众揭示,这是我们一起联手的啊!”
赶死线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怎么可能当真?
黎庭蒲着急地挠了挠头,蹙眉道:“但你现在已经是索恩药企的总裁了,不可能所有的方向都在我的操控之内,你也不能够操纵我的党派选择。”
“所以你成功了就想抛弃我吗?我现在只有你了,你怎么能够在快收尾的时候抛弃我!拐向共和党的怀抱?!”
费迪南德泪眼朦胧,但说出这句话后发现踩到自己的某个xp点,顿时惊愕住,羞愧地低下头,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听到对面的发泄声,黎庭蒲止住了话头。
他的脑海中拼命思考着对策,丝毫没有意识到费迪南德的实际上是踩到了爽点!
黎庭蒲深挖自己的“原生家庭”,用媒体常用的手段以痛换取原谅,声音哽咽道:“费迪南德你拥有的比我多,你很幸运出身在药企家族,能够通过血缘跨越阶级,但我不一样!我有意识起看见的就是十二区的贫民窟,我早期生活贫瘠无聊,福利院的服从性测试压迫得人抬不起脊梁,我唯一的乐趣就是隔着屏幕看新闻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