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特尽在掌握的笑容一顿,维持着表面的情绪,站在演讲台上,不动声色地转头望身后看去。
黎庭蒲缩在后面的角落里,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站着,有些走神,并不跳脱出彩,除了那张和其他人不在一个画面的脸庞,没有任何抢夺费兰特关注度的行为存在。
却恰是这样,正因为他单是站在那里就得到欢呼,令费兰特心脏慢跳了半拍。
黎庭蒲靠上层权贵感情得到推荐信时,他没在意。
身边的朋友和同僚共友被爱情蒙蔽头脑时,他没在意。
却恰恰在此刻,就是对方什么都没做便能给强取自己的关注度,才让费兰特彻底慌了神,
从政是他放弃艺术后,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虽然费兰特也是年少出名当议员,但有母亲的铺路和黎庭蒲这匹野马所得到的关注度是不一样的!
他安慰自己或许是现在娱乐化政治爆发,对方刚好踩住这个时机,却在回头继续演讲时,搭在桌面上的左手微不可查地生理性抽动了一下。
看到如此年轻就耀眼的人有嫉妒心是常态,但撒迦利亚·费兰特的内心被另一种情绪,完全的恐慌包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