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一瞬。
黎庭蒲猛地推开楼梯口的门,看着费兰特慌张逃离的身影,眸色加深了一份。
费兰特难堪地回到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门,还不等他找到备用的抑制剂,双腿发软直接跌倒跪在了地板上!
他狼狈地强撑着依靠在书桌桌角,撑着全身的手在颤抖,整个身体仿佛一条缺水濒死的鱼,腺体在剧烈地挣扎、发烫,几乎要反噬到主人的身上,要么点燃情/欲,要么就燃烧自己,直到把自己烧毁!
费兰特仰起头,又很快脱离地低垂着头,企图拼命用意志移动绵软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力气可以支持挪动。
办公室的门悄然打开,费兰特张口想要呼唤走进来的秘书。
下一秒,皮鞋落地的声音敲醒了费兰特的理智,他颤颤巍巍地掀起眼皮,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来人。
视野从那双锃亮的皮鞋和西装长裤往上延伸,他恍惚地越过西装,撞上了黎庭蒲担忧惊愕的眼眸,霎那间大脑好像被恐慌的潮水蔓延而过,费兰特窒息着,焦灼着张着唇瓣呼吸着冰凉的空气。
源于血脉的安全感,以及……先前深切地厌恶对方,却在此刻狼狈不堪的羞耻感仿佛要把撒迦利亚·费兰特劈成两瓣,撕开他绅士的面皮掏出最真实恶心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