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特导演生怕他们嫌麻烦而拒绝,拍胸脯保证道:“我不需要任何额外聘请费用,只需要包吃包住保护我们团队的安全,支付摄影师的工资就行!我是真心实意想拍摄这样的纪录片,因为我们都是还差一把火候的人!”
布特导演虽然在纪录片界小有名气,但本身的拍摄风格一致没有走向大众化,圈地自萌很影响一个导演的未来发展。
所以他愿意自身无偿给黎庭蒲拍纪录片,本质上是交给朋友,互相引流,互相付出,人和人之间的交情就是这么来的。
“放心,该给您的宣传费用我们一分都不会少,只是希望打个友情价。”
黎庭蒲开了个玩笑,冲散了紧张的氛围,他坐在中间座位,深思地提议道:
“要不要先自己开一个直播,或者说加入一个简短的小先导片试水?因为我去十二区拉选票和落实难民营的勘察前,还要去索恩药企的听证会,这个可以作为试探民声的方式。”
话音刚落,团队大部分声音皆是赞同,毕竟能够来到黎庭蒲工作室的,都是敢于剑走偏分的天之骄子。
如果这次听证会能够成功翻盘,那定然会被后代拍摄纪录片。
与其让后人赞扬,不如自己直接做!
内容还能够经历审核,都是自家一言堂,舆论更容易控制!
会议结束,黎庭蒲便被忽然来到办公室的撒迦利亚·费兰特叫出来,他跟着费兰特走进自己的竞选办公室,看到后者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沓厚厚的文件,转头望向自己。
费兰特脸上的严谨程度,让黎庭蒲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小事,不禁严肃起来。
“这是什么?需要我学习的东西吗?”
费兰特听到黎庭蒲的发问,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容,提醒道:“这些是我名下的所有资产,没有经历过报备。”
黎庭蒲困惑地看向费兰特,微微蹙眉试探道:“……所以?”
撒迦利亚·费兰特轻声道:“我想转交给你,所有的财产已经放在了信托,就等着签字转交给你,避免遗产税。”
黎庭蒲心脏猛地一跳,他佯装礼让,慌张地苦口婆心道:“可是您还年轻啊,没必要把这些东西这么快转交给我。”
费兰特摇头道:“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了,我会转交给你很多东西,身外之物不过如此,很多我认识的同辈或长辈自身担心后辈的陷害和争夺,但你不会这么做,毕竟对于你而言,我的经验和人脉才是最重要的,黎庭蒲,我信任你。”
黎庭蒲紧紧地凝视着撒迦利亚·费兰特,他后背被汗水浸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