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很乖——但怎么又尿床了呢?好像不太乖了呢。”
黎庭蒲的眼底含着笑意。
到了十二区慰问,斯蒂文根本就走不了几步,潦草合影后便回到车上休息,他坐又坐不下,只能羞耻着平躺在后座上。
在联邦打款到账后,难民营的项目便顺势建起来,黎庭蒲到来自然不是下苦力,更多是带着监督职责和转移难民的协调。
黎庭蒲走过了他之前的中学、他和法兰克同居的公寓大楼,这些已经被轰炸成半个废墟,仅能靠记忆力拼凑出当年的场景。
他直面战争的时间并不多,人都是趋利避害,才会早早逃到其他地方。
但就是因为直面过战争,才让黎庭蒲下定决心,他要把权力牢牢握在手里,他不准许任何政客毫不知情地玩弄自己的性命。
他要站在国际象棋的对立面,成为真正的执棋人。
他处理事情的水平堪称一流,拒绝了装腔作势的走形式,直接开会处理现实存在的问题,给出领导班子犹豫事情的标准值,甚至提前结束了工作。
秘书刚刚接到联络,提醒道:“哈蒂根主教也在十二区边缘,为民祈福,想见您一面。”
本来没时间安排和主教见面,黎庭蒲提前解决完工作,所以贸然提议,见黎庭蒲冰冷的的脸庞,秘书忐忑不已,生怕对方生气没有提早告知。
黎庭蒲却往事寻常,点头道:“好啊,我刚好有问题想请教他,摄影老师您就不用过去了,都是朋友见面。”
十二区边际没有受到太多战火洗礼,甚至还有大教堂的存在。
黎庭蒲来得比协商的要早,恰巧看到一提箱箱的现金和军火原油在两艘飞航上来回运转。
站在原地旁观的主人,正是戴着兜帽遮掩住银发银眸的易莱哲·哈蒂根,后者也看到了黎庭蒲,根本没有避嫌地朝他挥了下手。
他浑身的气质神圣得不可一世,五官精致却又模糊,毫无攻击性,但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银色长发及腰,飘飘欲仙。
黎庭蒲有些错愕地眨了下眼,第一次直面军火商交易,竟然看到了这位圣光普照的红衣教主。
像是光彩靓丽的东西下,内里腐烂不堪。
易莱哲把工作交给自己的副手,陪伴黎庭蒲逛这边的蛾摩拉教堂,轻声解释着自己的“副业”。
“也很感激您的父亲,如果不是他,我恐怕还在头疼军火没办法被我们垄断的事情。”
他的声音典雅至极,像是圣堂里吟诵的诗词,而非害人性命的独裁者。
军火?
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