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仿若已经隔绝了这种肮脏层面的禁欲词汇,简直是主将其降临于世间的神的使者
而就在这个神的使者身后,黎庭蒲揪着他的头皮,强迫他抬眼看着神圣却被胁迫的自己。
易莱哲感受到尾椎骨敏感到发麻,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已经感受到那种潜移默化的危险感,被大型动物盯上的威胁让他极尽崩溃。
易莱哲从喉咙里挤出来微弱沉稳的声音道:“你…难道没有信仰吗?你是在迫害主的仆人!你该跪在这里忏悔。”
黎庭蒲听到这种问题,感到好笑,怎么有人会问凭借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人有何信仰?
他轻咬着易莱哲的耳朵软骨,轻声反问道“你怎么认为我有信仰的?难道要我操/你的时候还要想着我父亲吗?”
易莱哲这才想起询问黎庭蒲信仰的时候,后者只是拍马屁说敬仰自己的父亲,像黎庭蒲这样的人,拿信仰威胁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没关系,虽然我不会忏悔,但我可以花一天的时间,在这里看你跪下向主神祈祷忏悔的样子,father。”
易莱哲听着黎庭蒲的暧昧呢喃,意识到他确切要胁迫自己,抽噎不止,胸膛和肩膀颤抖着不可置信道:“我难道羞辱你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嗯啊!”
黎庭蒲拉着易莱哲的头发往下拽,那张神圣的脸庞抵在了布道台摆着的圣经书上,那些救赎之道的密麻文字映在了他一侧的脸颊,银色的长发披散在神坛上。
黎庭蒲掐着他的脖子,将易莱哲禁锢在布道台上,他看着那对银白色的眼眸哆哆嗦嗦地望向自己,轻笑道:
“我刚刚告诉过你,我是一个反战主义者,你难道没有看到过我对战争中民众的救助性行为吗?我之所以现在没有直接宣扬停止战争的原因,就是受限于人,你现在还要我屈服于父亲的威严,我怎么能不生气呢?”
明明在战争里死掉了这么多人,明明被你们搞死了这么多人。
朋友、同学、亲人、哥哥……那些黎庭蒲平日冷眼旁观,却异常鲜活的人生都被一枚枚子弹阻断了生命的可能性。
我怎么不生气?
易莱哲的胸膛猛烈地起伏着,强烈的窒息感阻断了大脑清醒的思绪。
他纤细保养得当的手指抓着黎庭蒲的手腕意图反抗,指尖用力到泛白,却浑身无力,双唇张开,急切可怜地喘息着,企图在缝隙里找到一丝呼吸的渠道。
缺氧导致的窒息让这位圣人抛弃了融入骨髓里的面具,袒露出丧失理智、一味求好的神情。
明明是胁迫着生命的行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