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黎庭蒲步步紧逼,用不急不慢地语调调教道:“嗯?你嗯什么?你想要什么就遵循本性的说出来。”
他像是一只魔鬼。
他诱拐着上帝的使者说出自己的欲望,打破压在内心深层次的、要用一切来抵抗的东西!
那就是——情/欲。
易莱哲快要哭出来了,他紧咬着下唇,丝毫不肯在外人面前揭露自己的欲望!
若是说倒/卖/军/火残害无辜人,只是在内心恍然自己破戒,再若无其事地向主忏悔祷告,那如今这一幕却被迫牵扯上共犯,甚至还是个没有丝毫信仰的共犯!
黎庭蒲轻抚着易莱哲的唇瓣,指尖挑弄着,诱导道:“要我先给你做个示范,一个字一组词地教你说出来吗?”
易莱哲的呼吸刹那间都停滞了。
这种像是教导幼儿的行为让他根本不敢直面面对,羞耻心的双重夹击下,让他溃不成军地渴求道:“求求你□□……”
易莱哲感受到黎庭蒲的手钻进袍子里,带起一片酥麻发软的触感,他无所抵抗地躺在布道台上,抬眼看到头上的十字架神像,恍若雷击!
易莱哲哭腔阻拦道:“别在这里!”
黎庭蒲挑眉,没问原因,将易莱哲打横抱到了旁边的忏悔室,利落地拉上门。
忏悔间十分拥挤,姿势受限,易莱哲初出茅庐叫得无比凄惨,被黎庭蒲打了一巴掌,这才意识到在哪里,捂着嘴只敢小声抽泣。
他眼前的视野晕晕晃晃,整个人像是熟烂的水蜜桃,内里早就软烂不堪,一味讨好。
黎庭蒲的声音忽然在上面响起,带着拙劣模仿地忏悔,恶劣道:“神父啊,我好像做错事情了,能否向您恳求解脱之道?”
易莱哲被黎庭蒲抚摸着脸颊,艰难抬起头,这才晕乎乎地意识到自己的职责。
“能,你有什么困苦都可以向我…哈倾诉,我会帮你排解苦难……嗯。”
“我的主啊,我违逆良心诱惑了一位神职人员,这是我的过错吗?”
易莱哲承受着抨击,摇曳着抗拒道:“不,一点也不是错,你做的很好呜呜我很喜欢……我替主原谅你了嗯啊……”
“是吗?可是我听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呢。”
黎庭蒲恶劣地低下头,趴在易莱哲的耳边,将脸埋在他的银色发丝里,模仿着他的喘息,极具侮辱性。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易莱哲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哭得好不凄惨。
终端的铃声打断黎庭蒲的玩乐。
黎庭蒲直起身,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