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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鼻梁,明明只是二十四小时没见,时间却仿佛隔着半辈子,看着办公室里逛街为黎庭蒲买东西堆满的购物袋,忍不住心烦,却还是压抑着躁郁,耐心询问道:
“你要把猫带回来吗?我让管家准备宠物用品。”
黎庭蒲看着易莱哲浑身抖若筛糠,心中冷笑,帮他婉拒道:“不用了,本身就很脏,带回家洗干净了也容易招脏东西。”
倒/卖/军/火的能是什么好猫?
费兰特听到黎庭蒲有和自己相同的“偏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一点也不想养这种没有教化的宠物,就算没有养育责任,是孩子养,他也不想和这种小动物共处一室。
“那也好,如果遇到困难,给我打电话好吗?”
黎庭蒲拉着易莱哲的腰,布料蹭着手背,意外感受到口袋里方扁盒子的触感,他心里升起早有预料地恍然,一掏从易莱哲的兜里掏到烟。
黎庭蒲娴熟地打开盒子,拿出一根含在唇边,顺走旁边点蜡烛的打火机,点燃微弱的火花。
戒烟最好的方式就是懒得随身带,而复吸只需要刚好顺走别人的一盒子。
易莱哲丝毫没有察觉到烟被顺走了,他眼里只剩下混乱眩晕的重影,被一次次逼到崩溃决堤,到最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浑身瘫软,好在黎庭蒲揽着他的腰才没滑倒瘫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