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汁灼烧着口腔。
费兰特有些动容,刚抬脚上去,却被黎庭蒲抬手制止。
黎庭蒲顶着费兰特失望的目光,冷静道:“你不要过来,离我远些。”
最恐惧的东西成为了自己血脉里自带的东西,怎么可能不憎恶厌弃?
撒迦利亚·费兰特倚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母亲的遗作,准备将这份爱回馈给自己的孩子,以理服人道:“这是我母亲给我所画的肖像,她只是想创作出拥有自己基因的最优秀后代,所以想出通过重组基因让人类omega的卵细胞和虫族雄性的精精细胞结合,孕育出继承了两大种族最完美基因的孩子——”
“那就是我。”
操,你们一家对基因的迷恋还是遗传?
黎庭蒲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撒迦利亚·费兰特,完全没意识到也骂了自己。
黎庭蒲喉咙干哑,困惑发问:“所以……你是什么东西?”
撒迦利亚·费兰特露出骄横的笑容:“我是你的父亲啊,你的体内流淌着我的血液,你的每一个决策都因我的dna而起,你是世界上最接近我的物种,庭蒲。”
他的语调轻柔,吐气芳兰,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本就知道的血脉却在此刻变得面目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