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他装得太好,让人太恨。
文森特·内曼抚摸着黎庭蒲的唇瓣,细细叮嘱道:“他是我孩子,他要娶老婆的,你知道吗?”
但凡是接触到黎庭蒲的人,都无法自拔,像是食用了什么迷魂剂,跟在他身后唯命是从,痴心妄想,就连挨打都没想过怨恨、反抗、还手。
黎庭蒲反问:“他好像是omega?”
“那你娶他?”
文森特低吟,暧昧的呼吸纠缠相交,声音里透露出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嫉妒。
他没等黎庭蒲回答,扭头离开了这个角落,根本不敢听黎庭蒲的回应,生怕如了自己意,又不如自己意。
黎庭蒲低垂下头,擦了擦唇角,他看了眼这个角落,对比拐角的监控,暗赞地想道:真是个好地方。
亲了两次,监控都拍不到。
撒迦利亚·费兰特坐在听证席的第二层,他攥着笔,无意识地在虚空勾画着什么,目光忍不住落在后面的席位上。
黎庭蒲还没有回来。
不止穆尔·内曼离开,文森特下了听证会也跟着出去了。
若这不是追究自己和相关人士的听证会,四面都是监视,他现在恨不得冲出去,看看黎庭蒲到底在干什么?
费兰特给了身旁助理一个眼神,让他去找黎庭蒲,旁边的助理刚走,黎泷顺着空道过来,弯下腰,遮掩住国会直播镜头,在他耳畔说悄悄话。
“我们的胚胎培育失败了,请节哀。”
撒迦利亚·费兰特给黎泷递了个不解的眼神,后者耐心重复道:“研究室没办法培育出这种受精卵,所有的都用完了,要不停止实验?”
“我们的基因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培育不出来?”
黎泷深深地看了眼费兰特,心中发笑,他到底用什么培育的后代不应该有自知之明吗?
黎庭蒲能活到现在都算人中龙凤,属实命大,费兰特竟然还想违背伦理,强行孕育出自己和自己纯种后代的后代?
“抱歉我可以帮你搞定听证会,但帮不了你培育孩子的事情。”
他真害怕天打五雷轰,没劈到费兰特头上,率先劈死自己了。
撒迦利亚·费兰特表情如故,在公众场合仍旧维持着镇定的模样,唯独脖颈绷得紧紧的,胸锁乳突肌异常明显地突出来,似乎在强行压制住恐惧和彷徨。
事业和家庭的双重失败折磨着撒迦利亚·费兰特脆弱的神经,他忍不住再次转头,竟意外地在席位上看到了黎庭蒲的身影。
那一刻,悬着的心平稳落地。
旁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