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里一片漆黑,弥漫着淡雅的芬芳,法兰克毫无间隙地抱紧黎庭蒲,轻轻摇晃着身子,空余的手不安分地游走着,摸到他的肋骨一顿,只觉得陌生又硌手。
“嗯,怎么?”
黎庭蒲察觉到法兰克停顿下来,轻哼着耐心询问。
“你都瘦了,”法兰克·洛林语气斥责,心疼不已,“费兰特肯定没有好好养你,还不如搬过来跟着我住,本来没有多少肉,都饿没了。”
黎庭蒲回忆费兰特每天吃的猫食,利落干脆地点头,委屈地甩锅道:“主要是费兰特的饮食太独特,我只能跟着他的餐标吃,还是不太适应。”
黎庭蒲说得委婉,传进法兰克的耳朵里就是妥妥亲生父亲虐待孩子不给吃饱饭!
法兰克听得母性泛滥,搂着黎庭蒲的脑袋埋进胸里,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股软糯的乳香透过衬衫烘热的体温,钻入鼻腔,醇厚又有些发腥。
黎庭蒲错愕,有些难以呼吸地问道:“你身上是什么奶味?”
你不是一个beta吗?
法兰克抱紧黎庭蒲的头,脸庞蹭着他头顶的发丝,轻柔道:“团队建议我参与福利院的志愿活动,拿奶瓶喂养孩子作秀,他们很可怜又吃不进去东西只会乱扑腾,撒得我身上都是这个味道,还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