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起膝盖,给法兰克提供了重心的支撑点,潮湿暧昧的氛围在两人唇齿间酝酿。
法兰克搂着他的脖颈,双腿叉开,坐在他屈起的大腿上,仰着头痴迷地摩擦着,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耳畔浮动着颠荡起伏的呼吸。
黎庭蒲安抚着他,伸手往下快速抚慰着,只要不想起来生孩子做这种事情又何妨?
法兰克·洛林咬在他肩头,刺激得泪流满面,牙齿和口腔塞着布料,阻拦了失声尖叫泻出来的可能性。
“标记我,趁现在标记我好吗?”
法兰克吻着黎庭蒲的脸颊,癫狂地恳求道:“标记我求求你了,庭蒲。”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beta?
黎庭蒲感到终端震动,把法兰克拉进怀里,无视他忽然高昂的尖叫,低下头吻着他的脖颈,一边没耐心地掏出终端,亮起屏幕。
【易莱哲:我想要找你聊一聊,关于你父亲的事情……现在我的处境不太好,但撒迦利亚·费兰特好像要放弃军火线。】
【赫尔曼:民主党对第二天问询你父亲,要抓紧线索,似乎不能松口,所以明天我还要再次审讯,你现在在哪里?我能够找你吗?】
看清楚屏幕的信息,黎庭蒲咽下心中的不耐,发送了定位。
他把终端揣进兜,手掌搓着法兰克的后背,给予安全感,最终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咬进了法兰克的脖颈上。
刺痛袭来,法兰克猛地尖叫,小腿绷紧抽搐着节节攀升。
明明是个beta,他却在尖锐的撕咬中,感受到了别样的侵略性,身子发软,颤抖不已,若不是黎庭蒲在这边扶着他,此刻身体抽条快滑落到地板上。
黎庭蒲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他把法兰克·洛林抱在怀里,两条腿屈起放在自己大腿上,温声细语地轰道:“你要不要先离开,我刚刚收到父亲的消息,他要过来,现在这个场面不太适合见家长。”
法兰克还没从眩晕中缓过神,突然听到消息,只是顺应着黎庭蒲点头,他羞愧得差点哭出来,这副狼狈紊乱的模样确实不应该见家长。
黎庭蒲宽慰着法兰克,柔声道:“我看到你在听证会很担心,好在他们没有难为你,我便安心了。”
法兰克轻柔地笑了笑,“他们不敢。”
黎庭蒲转身打开衣帽间的换风系统,清理犯罪的痕迹,虽然没有多少味道,却总归要遮掩犯罪痕迹。
法兰克·洛林只好一个人托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他小腹发酸,明明没有做,却还是感受到难以言喻的事后酸涩。
拐到走廊时,法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