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后,他用戴着宗教象征的渔夫戒指的那只手滑动着黎庭蒲,生疏又尽职尽责地侍奉着。
黎庭蒲忍不住深呼吸。
易莱哲的银色长发垂落下来,波光粼粼地反射着丝线,红色眼眸涌上情/欲的光泽,胸膛蓄势待发地起伏着。
“您怎么样才肯帮助我?”
他的声音夹杂着哽咽的哭腔,微不可查,刚说完这句话,便附身进一步吞咽,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舞动。
在生死面前,谅是神的使徒也要向现实低头。
黎庭蒲难耐地抓紧了他的头发,纤细有力的指缝里溢出银色的痕迹,他情不自禁地苦笑道:“你钻蛾摩拉的空子,散尽家财为民请愿,用自己下半生侍奉神进行悔过,最好打点一下民主党他们……”
话音未落,衣帽间响起急切的敲门声。
易莱哲敏感地抖动身体,牙齿磕碰,差点咬下来。
黎庭蒲倒吸一口凉气,五指用力,紧紧揪住他的发根,示意老实点。
“谁?”
易莱哲·哈蒂根从气音里挤出来的询问,声音轻柔如云。
黎庭蒲没有作答,他忽然想起给易莱哲和赫尔曼都发了消息,那如今敲门的人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