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衣帽间的茶几柜有可能藏着某些便捷用品,奈何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找这些的时间。
赫尔曼·罗德姆紧紧蹙着眉,眼神迷离,春风换暖摇曳生姿,撞击声声声震耳。
沙发的扶手本就圆滑,支撑点不够,黎庭蒲又根本不想动腰以做惩罚,他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摔下来,一边又极力吞咽寻求攀升,脚趾都蜷缩起来。
“哈……求求你动一下。”
赫尔曼的摇尾乞怜到了易莱哲的耳朵里,简直就是挑衅!
易莱哲·哈蒂根听着激烈的撞击声,他吸着鼻子,将头埋进了怀中仅有的西装里,脸庞蹭着柔软的面料,手不自觉往下伸。
西装上透不出一丝多余的香味,他是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只能嗅到若隐若现的男士香水味,大脑混乱地把工业香精当作黎庭蒲的信息素以求……。
易莱哲………………………………………………………………………………………………………………………………………………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缩在这个柜子里当见不得人的狗东西?
易莱哲的……………………………,根本没意识到本质是在折磨自己,他仰起头,…………………受不了在狭窄的柜子里咬唇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