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的传言你听说了?”司景珩怒气冲冲地质问着他。
戚许无力地辩解着:“是他们传的……”
司景珩一把抢过戚许的钱包,从夹层里翻出了那张照片,轻笑出声:“戚许,不管你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都和我无关,但我永远不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如果再恶心我,别怪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
还记得那张小小的照片被撕碎时的场景,戚许还在想,那么小的一张纸,怎么能碎成这么多片呀,漫天的白色模糊了戚许的视线,戚许只能咬牙开口:“我不会喜欢你的。”
“你最好是。”
后来等司景珩走了,戚许才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着,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胶水和胶带把照片粘起来,还是有两个小角找不到了,戚许还伤心了许久。
怎么就,走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呢?
“喂,你还清醒着吗?”林观池摇了摇戚许的身体,生怕他两眼一闭就没了。
戚许从梦魇里缓过神来,起身等着私人医生给他输液。
“你说,你就没想过离开他吗?”林观池坐在床边,刚点着一根烟,又怕影响到戚许,咬着后槽牙又摁灭了。
戚许抬眼看看药瓶,“滴答滴答”的输液声就像是他的心跳,其实早就意识到了,只是他不愿意,不想离开司景珩,这些年司景珩仿佛已经他生命的一部分,每次想抽离时都像是亲手将自己的血肉撕扯开来,他是个胆小鬼,他怕疼。
“等……等景珩结婚的那天,我就放弃了。”戚许无力地笑笑。
自从司景珩从国外回来以后,对男人的接受程度就变了不少,所以这些年司景珩身边的人就没断过,什么样的人都有,但也没有一个人能一直呆在司景珩身边。
如果……戚许想,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能让司景珩收心,心甘情愿地和那人步入婚姻殿堂,他才会死心吧。
“你……”林观池恨铁不成钢,也只能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人在陷进去的时候是不会长脑子的,劝了也没用。
戚许昏昏沉沉地睡着,直到仪器的“滴滴”声响起,戚许才抬起沉重的眼皮。
医生拔下来针,又给戚许留了两盒药,嘱咐了好久才离开。
林观池叹了口气,给戚许掖好被子:“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工作室那边还有点事儿要去解决,有事给我打电话。”
戚许点点头,继续昏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戚许被一通电话吵醒,迷迷糊糊地摸起来,电话那头就传来司景珩暴躁的声音。
“企划案你就这么做?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