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任何理由缺席。”
说完,司景珩就走出了办公室,戚许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更没资格过问。
被丢在办公室的戚许扶着桌子慢慢起身,只觉得浑身如针扎一般,痛得要命,强撑着身体坐到车上,戚许气若游丝:
“张叔,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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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的确很能“干”。
医院输液室的消毒水味还萦绕在鼻尖,戚许坐在出租车后座,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指尖泛着病态的青白。
刚吊完三瓶盐水,退烧针的药效还在勉强支撑,可后背和手腕的钝痛却丝毫未减,每动一下都像有细针在扎着皮肉。
“我的宝,真不再歇歇?你烧还没完全退,晚宴人多嘈杂,万一再加重了怎么办?”副驾驶座上的林观池回头,满脸担忧地看着他,手里攥着几片退烧药和一沓暖宝宝,“景珩那边,我帮你打电话说一声,推迟一天或者……”
“谢谢你,但是不用了。”戚许声音轻得像羽毛,“他说不接受任何理由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