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冰凉的触感让司景珩的动作微微一顿。
良久,戚许松开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衣柜门上,身体微微颤抖。
司景珩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烦躁越来越强烈,他皱了皱眉,冷声道:“把照片扔了,别让我再看到它。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巨大的声响震得戚许耳膜发疼。
卧室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戚许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手里的照片被他攥得紧紧的,边缘的裂痕硌得他手心发疼。
他知道,司景珩说的是对的。
这张照片,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念想罢了。
可他还是舍不得扔。
这是他和司景珩唯一的合照,是他年少时最珍贵的回忆,是他支撑着走了这么多年的勇气。
哪怕这份回忆已经被司景珩踩在脚下,哪怕这份勇气早已被消磨殆尽,他还是想留着它。
衣柜门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后背,司景珩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声“砰”的关门声却像余震,在他胸腔里久久回荡,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