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珩直接将他拉进了二楼的一间客房,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巨大的声响震得戚许耳膜发疼。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压抑。
司景珩将他按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下来,不同于以往的粗暴,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几分笨拙,似乎是要将戚许的喉咙咬断。
戚许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浓郁的酒气,他想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情感,那些深埋心底的眷恋,在这个吻里瞬间崩塌,像一艘迷失方向的船,再次被司景珩这股汹涌的浪潮卷走,身不由己。
司景珩的手顺着他的后背缓缓下滑,褪去他身上的衣服,指尖划过他后背未消的红痕,动作轻柔,戚许的身体微微颤抖,既带着羞耻,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捅破爱意后,他们之间鲜少有这样的温情时刻,哪一次都是司景珩暴怒着上他,然后留他一个人自己回去,甚至住在一起也是分着房间,只因为司景珩不喜欢和人住在一起。
月光下,戚许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肩胛骨微微凸起,线条优美而脆弱,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将戚许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戚许闭上眼,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明明已经被伤得体无完肤,可在司景珩的触碰下,他还是无法抗拒。
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不争气,可他更恨司景珩,恨他总能轻易地牵动自己的情绪,恨他总能让自己在绝望中看到一丝虚假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喘息渐渐平息,司景珩侧身躺在一旁,伸出手臂,将戚许紧紧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摩挲着他汗湿的后背。
戚许浑身酸软,疲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他靠在司景珩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明明年少时的他们那么好,明明司景珩也曾说过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可为什么最后,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充满了占有、伤害、羞辱,还有这种见不得光的亲密。
他想不通,也不愿去想。
“明天城西的项目,你要去看看吗?”司景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破了房间